“怎么了?”
窝在他怀中的砚心迷迷糊糊地翻身,发丝扫过他的手臂。
不知为何,最近砚心总是感觉很困倦,连近来热衷的晨露都提不起兴致去采摘。
玄墨低头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,“没事,再睡会儿。”
砚心迷迷糊糊应了声,又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玄墨低头爱怜的看了看她的睡颜,抬手在空中掐诀,一道隐形的结界将紫霄宫笼罩其中。
辰时初刻,砚心起身时不慎打翻了妆匣。
“奇怪。”
砚心嘟囔着弯腰去捡玉簪,忽然一阵眩晕传来。
玄墨瞬息出现在她身侧稳稳扶住她,掌心自然的贴在她后心渡入灵力,温厚的灵力刚探入她的灵脉,他忽而僵住。
那里正蛰伏着一团微弱又陌生的生机,正源源不断汲取着她的本源,他分明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。
“玄墨?”砚心疑惑地看他骤然呆滞的面色。
玄墨的灵霄剑突然自鸣出鞘。
他猛然抬头,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正以白玉池为中心扭曲,黑云翻涌,云层如漩涡般旋转,却诡异地没有惊动池中游鱼。
“你的上神劫。”玄墨声音发紧,“今日要来了。”
砚心先是一怔,随即展颜,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她伸手去取佩剑,“早该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第一道黑色天雷已经劈落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力,苍穹突然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,白玉池炸起滔天巨浪,几尾来不及躲闪的锦鲤在雷光中化为青烟。
玄墨割破指尖在砚心眉心画符,金血渗入她肌肤,“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,跟紧我的灵力,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