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突然噤声,她的动作僵住了,左手悬在半空,嘴唇开始微颤。
“周队长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
女孩的声音陡然虚空,站姿微妙的倾斜,像是画板前佝偻太久的后遗症,她的手无意识摸向衬衫口袋,那里插着几只针管笔,其中一只笔帽已经不知所踪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爸你早上还说回来要看我的画……”
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落下,下巴绷出倔强的弧度,女孩慢慢蹲下,喉咙里的哽咽声仿佛还带着柠檬糖的酸气。
忽然,她踉跄着站起身,没走两步,鞋带上的皮卡丘莫名掉落,女孩的眼泪也终于滚落,又被狠狠擦去。
指定片段表演结束,室内静悄悄,唐嘉人迅速整理表情,看向正眉头微蹙的导演。
“你没按剧本演?”张导敲着铅笔。
“是的,我想先展现角色和父亲的日常,这样后面的转变会更……”
“你演过警察吗?”张导打断她。
“没有。”
“现在你是警察,我是持刀歹徒,你要怎么做?”张导拿起道具手枪走过来。
赵北川微微紧张的坐直了身体。
唐嘉人双手接过手枪,手指自然的搭在扳机护圈外。
这是之前赵北川教她的,不要随意触碰扳机,防止意外击发。
“放下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