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男人却只想要她活着,在他的庇佑下,和他们的儿女一起好好活着。

赵三郎闲暇之余,便是操练刚满四岁的儿子,虽然赵小郎君仅有四岁,却也发下了宏愿。

将来他也要和父亲一样当大将军,陪着父亲守边疆。

现在赵小郎还小,他的愿望就是能和妹妹一样,能依偎在娘亲怀里睡觉,时不时亲亲抱抱就更好了。

辰时初刻,演武场的薄雾还未散尽,赵三郎单膝跪地,将赵小郎歪斜的护肩扶正。

“执剑如纸笔。”

男人引导着儿子肉乎乎的小手握住木剑,剑柄处他特意缠了兔毛。

“昨日教你的起手式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木剑“当啷”砸在青石砖上,赵小郎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
一旁的亲卫憋笑憋的脸色通红,赵三郎眉峰刚蹙起。

赵小郎君已经滚进了沙坑,“爹爹,骑大马!”

小郎君拖了把红缨枪横在沙堆上,拽着枪穗当缰绳。

“驾!”

头顶的虎头帽歪斜着遮住眼睛,玄色战靴忽然横在跟前,小郎君顺着爹爹的腿往上瞧。

“走,爹爹带你骑大马!”

赵三郎俯身将儿子架在肩头,领着他去骑真正的战马。

日上三竿时,终于玩累的小郎君偷偷躲在兵器架下酣睡,赵三郎解下披风盖住那团小人儿。

炊烟四起,赵小郎君的小皮靴踏在青石砖上砰砰作响。

阿梨掀帘望去,正午的阳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那不经意的神情,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