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老臣捧着《女戒》极力反对,直言“此事断不可行。”

“女子贞节为大,从一而终乃妇道之根本,寡妇再嫁,这与牝鸡司晨又有何异,若天下之人纷纷效仿,纲常礼教便如同虚设,切不可坏了纲常大义!”

皇上左右为难,“寡妇再嫁,确实于礼不和,可镇北大将军为朕开疆扩土,履立战功,此等小小所求,朕岂有不允之理?”

尤其是想到刚被活捉的敌酋,皇上又忍不住蠢蠢欲动。

他忽然想起,早前礼部提及六弟早早离世,身后竟未有一儿半女延续血脉,如今既有这么个女子,品性端良,不如便记到六弟名下?

思及此,皇帝不由露出大笑,“既如此,朕赐其为新安郡主,将其许配与镇北将军,方不辱没将军功绩,众爱卿意下如何?”

朝堂变化太快,皇帝金口玉言,众臣想反对却又担心皇帝不悦。

人群中的宋大人更是满脸错愕,明明是冲喜的庶女,如今摇身一变就变成了皇家宗亲?

御赐婚旨当日便送到了赵府,礼部尚书亲自捧着玉轴到了府上。

“……特赦宋氏除服再蘸,着以郡主仪制赐婚……”

明黄娟帛灼人目眩,赵三郎诚心叩拜接旨。

儿子还没进府,便用战功换了道恩旨,赵老夫人掐着自己的掌心,这才没有当庭昏厥过去,而赵北煊则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三弟。

赵三郎去寻阿梨时,身上的铠甲都没来得及卸,脸上还新添了不少箭伤。

男人带来了金黄的赐婚圣旨,手捧礼部送来的凤冠霞帔。

阿梨素麻衣角沾着后院的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