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郎却好似受到了刺激,突然暴起将她按倒在案几,发间的乌木簪滑落,青丝如瀑散落在雪白的颈侧。

烛火跳动,墙上的人影摇曳。

忽见女子眼尾泛红,颤抖的睫羽沾着蜇人的水光,男人已然昏沉的头脑瞬间挤进一丝清明。

“别怕我,阿梨。”

出口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往日,却不敢再动分毫。

眼角的泪簌簌滑落,一滴一滴砸在赵三郎撑在耳畔的手背上,烫得男人心尖发紧。

“……妾身是赵家妇。”

“阿梨,我不在乎,我只要你!”

再不愿听到丝毫拒绝的话语,男人滚烫的唇堵住她的嘴,血腥气在唇齿间漫开,她却被他箍的更紧,所有的克制尽数沉沦在这个吻里。

阿梨胡乱拍打男人的手按到肩头裂开的箭伤,湿黏的血染上了灰青色缦衣,男人恍若未觉。

“阿梨。”

滚烫的汗珠毫无征兆地滴落在她锁骨上,赵三郎埋首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……呢喃……

炙热的唇小心翼翼吻上她眉心,炙热呼吸在方寸间交缠不清。

“阿梨,我只要你。”

阿梨轻颤的唇上沾染着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,男人体内药性翻涌至巅峰,眼底已经血红一片。

赵三郎指尖轻抚她唇角,颤抖着抹去那抹艳色。

就在那瞬间,男人抓起了案几上的剪刀划破掌心,血珠顺着刀刃滴落,疼痛令他神智清明片刻。

“……你疯了。”阿梨心中涌起一股不知名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