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情难自抑的一句话,可是脱口而出后,赵北川越发笃定,仿佛有种说不出的畅快,笑意从他的眼底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
他既痛恨赵文枞的虚情假意,也不喜宋镇明的孟浪轻浮,更是厌恶暗地里觊觎她的东郡王之子,他想让她像现在这样,一直呆在他想去就能去的地方,偶尔斗嘴耍趣,就算是吵吵闹闹,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放松,她就在身边的感觉让他格外贪恋。

他总是忍不住的想要看看她,见不到她时,郁郁寡欢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,见到她时,又总是被她骗的团团转,偏偏他还甘之若饴。

他娘总是说的一句话,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,可是把她交给谁,他都不放心,那不如他来娶她就好了!对,他娶她!

事出意外,可是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心动,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,被他注视的她,仿佛变成掌心里的宝,被人细心呵护,唐嘉人忍不住轻声问,“为甚么?”

“我心悦你”,男人的欢喜来的这样明亮而直接,热烈的让人不忍直视,“你只说愿意与否,武安侯府还有我娘,你都不需担心,一切有我,你愿意吗?”含笑的眼眸神采飞扬。

“若我不愿意呢?”

“你讨厌我吗?”男人始料未及的愣了一下,就在唐嘉人以为他是不是打算反悔的时候,男人却开心的笑了,“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,那我就想办法让你喜欢我,反正你只能喜欢我!”一副赖定她的模样。

“若我不答应,你又如何?”

“……不答应……不答应的话,那爷正好掳了你去当压寨夫人……”

“哪有人这样的!”唐嘉人不满道。

“爷就是这样的!”某人明明是蛮不讲理,还强词夺理,这哪里是求娶,完全是强盗啊强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