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?”

“呶,不就是你头顶上的那一只”,唐嘉人板着脸,小手一指,气势十足。

“你,你管它叫小白?”,赵北川看着那黑不溜秋的一团摇了摇头,话音未落,男人猛然回头,满眼的不可思议,“你,你把爷的药给这畜生用了?”

“嗯,你不是说了药好,要不然我还不放心给它用呢!”唐嘉人一脸天真烂漫。

赵北川恨恨的看着她,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,半晌才喘着粗气道,“算了!你肩膀没事了吧?”

“我没事,您还有事吗?”唐嘉人紧绷着小脸,她可不认为他们还有什么交情可续,光洁的脸上只差写上赤/裸/裸的赶人二字了。

赵北川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,狂傲妖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危险,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们也来算算账!”

“初来乍到,我们也不算相熟,有什么账可算的?”唐嘉人客气又疏离,她既不想把人得罪了也不想和他多接触,只能试图和他讲道理。

可是道理讲得通的话他就不是赵北川,果然,矜贵的的男人懒洋洋的点了点头,“哦,我们不熟,那行,你先把爷那瓶假药还回来!”

谁想到这男人竟然翻起旧帐来,唐嘉人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三十六计唯有耍赖,“药是没有了,不过你也看到那只鸟了,您要是看得上眼就带走吧!”

赵北川冷冷的哼了一声,“爷要一只畜生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