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要去割草呢!”
唐嘉人还有点蔫蔫的,再加上刚起床人也提不起半分精神,可她还记得分配给她的任务,如今不上工怕是连饭都吃不上,唐嘉人也知道不能随着性子想干什么干什么。
“不要担心,我帮你打草,你,你还是在家休息吧?”
赵北川不自在的挠了挠头,小姑娘柔弱的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,男人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天色渐亮,太阳从东边冒出了半颗脑袋,赵北川看了看身边的唐嘉人,满脸的不赞同,就她那点活他干起来那就是顺带手的事,一点不费力。
可是陪着小心翼翼的赵北川不敢说话,生怕惹得眼前的小姑娘嘴一撅不高兴了。
身后炊烟袅袅,上工的村民迎着光亮三三两两,成群结队,众人有说有笑,这恐怕是一天中最轻盈的脚步。
谁还不是人靠衣服马靠鞍,这些城里人刚来的时候看着确实挺出挑,可是这还没两天呢,现在眼瞧着和村里的人很快融为一体了,很快几个妇女的眼尾扫到了唐嘉人身上。
别人或多或少都黑了不少,人也邋遢了,可是唯独这人怎么瞧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,浅蓝的褂子,藏青的裤子,宽宽松说,灰灰沉沉的,明明在普通不过的打扮,可就是让人移不开眼睛,细皮嫩肉的看着就像那水豆腐似的,水灵的不得了,真是让人又羡又恨。
其实不仅是村里的妇女注意到了唐嘉人的与众不同,那些城里人也注意到了,女人看女人总是会在心里默默的比较一番,特别是好看的女人,总是会收到很多莫名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