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拿着我的手谕进京,宣焦太医觐见!”
这天下还是大宏的天下,那就必须有一个明姓子孙在那皇位上安稳的坐下去,太傅心里暗道,他救她只是因为这个原因,也只有这个原因。
“太傅,邵将军来了!”
夜凉如水,别苑里静悄悄的,赵北川挥退众人,面色显得异常凝重,“从现在开始,记住我说的话,出了这个院子,世上再没有邵将军这个人……”
邵罡走后,赵北川一个人静静站了良久。
这一夜小皇帝睡得并不踏实,半夜三更更是发起了高烧,幸亏太傅早有准备,快马加鞭让人将焦天一从京城给带来了。
别苑里灯火通明,太傅也是一夜未眠。
昏昏沉沉……迷迷糊糊中,善初被一阵钻心的疼给惊醒了,抬头望去还是熟悉的帷幔,更有熟悉的焦太医,她一时间愣住了。
“皇上醒了?”太傅一直留意着小皇帝,是以她一睁眼就被发现了,“皇上一直是焦太医照料,所以微臣让人把焦太医给接来了,望皇上不要怪罪!”
小皇帝暗暗松了一口气,自然就没有注意到太傅阴沉沉,风雨欲来的俊脸,可怜的焦太医只是匆匆露了一面,刷了番存在感,又提着药箱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。
“邵罡以下犯上,微臣已代皇上处置了”,太傅随口道,看似不经意的提及,“行刺皇上的是微臣旧部,希望皇上能看在微臣的面上既往不咎,留他一条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