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初后知后觉,低头看了看一丝不苟的衣衫暗地里松了口气,一边慌忙扶正头顶的玉簪,一边懊恼的跟上太傅走出了里间。

没想到小皇帝这个点还在书房里,魏承勐愣了一下才敛衽叩拜。

小皇帝还不习惯被人行礼,赶忙出声,“丞相免礼!”

魏承勐闻言挑眉,刚进门时他就见着小皇帝有几分异样,听这声音暗哑中还有些沙沙的,莫不是小皇帝被太傅大人训哭了?

诸多思量不过一瞬间,魏承勐上前递了一封密信,欲言又止。

魏承勐想到小皇帝也在多少有些顾忌,朝堂

上能言善辩的魏丞相也变得支支吾吾,有些话终究不好说的直白。

迎上两道若有似无的目光,小皇帝更是正襟危坐,好在没过多久,太傅终于开恩。

“喜公公,送皇上回宫歇息!”

待小皇帝的身影离开御书房,魏承勐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大人,近日西南频频异动,据可靠消息,姜堰王暗中招兵买马已有一段时日,若那姜堰王联合南边的蛮夷,内外夹击,恐生变数……”

第6章 佞臣当道5胸口像那抽了枝的柳芽似的……

太傅听闻仿佛并不意外,“西南是惠安王的地盘,待我修书一封,承勐不必忧心!”

姜堰王心怀鬼胎不假,可是这人却不足为惧,因为前有惠安王,后有蛮夷制衡,任他千军万马,只要惠安王死守定州,姜堰王就是插翅难飞,但凡姜堰王不是个没脑子的草包,根本不会自寻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