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人,既然先帝有旨太傅辅佐新皇,那由大人亲自教导在合适不过,臣附议!”魏相难得与曹大人唱反调,当庭表明态度。

这太傅也太猖狂了,不但殿前毫不收敛,还在皇上跟前一口一个我的大放厥词,简直是目中无人!

作为权倾朝野的太傅,这个男人身上带着武将专有的直白与冲动,可赵北川此举绝非挑衅生事。

他在试探。

重兵在握,朝堂上下已然尽在掌握之中,可重压之下靠过来的到底有几人虚与委蛇,又有几人蠢蠢欲动,居高临下的赵北川看的清清楚楚。

赵北川这一生太过顺遂,少年得志,敢闯敢拼,别人不敢想的高官厚禄,在他看来轻而易举。

这些年来还没有他成不了的事,战场上大杀四方,肆意惯了,就是那各部首领的脑袋也是说斩就斩了。

所以他最不耐烦的就是与一群文人来回拉扯,在这帮食古不化的朝臣看来,赵北川的态度不免狂傲不羁了些。

朝臣面如菜色,新皇也暗暗叫苦,曹阁老呀曹阁老,您这是帮朕呢还是害朕呢,他这无心之举简直是把她往那烈火上架呀!

“这可怎么办好?”

贞娘一直在内殿候着,朝堂中的事自是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,暗暗焦心,面上却半分不显,回到宫中这才轻声轻语的问道。

这若是初一、十五上朝点个卯倒也罢了,毕竟皇上离那阎王远远的,他也瞧不出太真亮。

可若真让那人在跟前天天晃悠,贞娘看了看小主子纤细的身段,只要这阎王不是眼瞎,不出月余总能觉出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