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庄的闺女调皮,踩着椅子踮起脚扒着墙头朝隔壁看,边看边给兄弟姐妹讲解,谁谁谁又给谁一巴掌。
刘小叔淡定地抽烟。刘庄的妻子不禁问:“爸,不用过去劝劝吗?”
“这种事在村里很正常。不论红白喜事,能顺顺利利办下来的都不多。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出,以为是饭后,喝多了酒壮怂人胆。”刘小叔问小孙女,“还打吗?”
小孩摇了摇头:“分开了。”
刘小叔过去把两家人数落一顿,又对刘荷说:“我骂过刘庄。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?笑笑看不起你,给你妈一百块钱?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?你嫌钱少就给我。”
刘荷嘀咕:“今天下葬她都不来——”
“她工作忙,我不是说了?她爹下葬她也没去。刘旭说什么了?”
担心被殃及到的刘旭躲得很远,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,就说:“我姐和姐夫上面有领导,下面有下属,那么多人盯着,他俩哪敢三天两头请假。”
刘小叔给村长使个眼色,村长叫大家入席。
吃饱喝足,刘大伯和刘小叔两家放下筷子就走,亲戚邻居一看他们走得干脆也跑回家,最后只剩刘荷三姐弟刷锅洗碗扫地。
十一国庆节下午,刘庄一家三口回城,因为会从苏笑笑家附近经过就绕去她家。
团团没放假,张怀民在警局坐镇,苏笑笑正在织毛衣,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就把毛线放椅子上,给小孩拿牛奶。
小孩摇头:“我喝了拉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