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以前苏笑笑没跟老张提过,这几年年年都能收到村里的洋槐花、香椿芽等土特产,有的时候还有几个大鹅蛋,老张以为是刘家三兄弟给的,忍不住关心他们,所以在报纸上看到国际班列上的客人被抢,女同志还被强女干,他意识到事情很严重才那么着急。

老张看看儿媳妇又看看儿子:“我跟你妈说就当不知道?那回头碰到笑笑的小婶,人家会不会嫌我们没良心?”

苏笑笑:“我小婶也不搭理我二伯一家。我大姑去上坟都是去大伯家。大伯不在家也是去小婶家。”

老张:“就因为这两年赚了点钱?”

苏笑笑摇摇头:“可不是一点。一家买了三四套房子,跟我们这些穷坐班的不是一个阶层的,用他们的话说,剩的饭菜都比我们过年吃的好,跟我们打交道有失身份!”

老张被她阴阳怪气的话逗笑了:“你俩心里有数我就不管了。”

苏笑笑:“妈做饭了吗?”

“王芳快做好了。”老张拿着报纸背着手回去。

刘二伯这事也给苏笑笑上了一课,让苏笑笑再次谨记财不外露。

周六下午团团回来,苏笑笑把这事告诉他。团团难以置信:“现在的人这么猖狂?”

苏笑笑点头:“所以你坐公交车的时候路见不平,一定先保护好自己再出言相助。坏人有可能是孕妇,有可能是被父母教坏的小孩,也有可能是变老的坏人。不能因为老幼就放松警惕。”

“如果我被坏人缠上,我该说我爸是公安局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