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侦队长要钓鱼执法。可局里的熟面孔犯罪分子认识,生面孔又太年轻,缺乏经验容易暴露。经侦就把张怀民请过来,让他定夺。张怀民让他们继续蹲。“可是蹲了两个月了啊。”经警忍不住唉叹。张怀民依然让他们继续蹲守,不需要多少机会,犯罪分子有一丝纰漏都能成为突破口。
经侦最怕碰到不知道蹲到猴年马月的案子,偏偏就碰上了。没有合适人选,张怀民不同意钓鱼执法,那经警只能继续蹲守。
张怀民起身准备回办公室,刑侦队长闯进来:“张局,你家出事了!”
张怀民的身体晃了一下,经侦队长慌忙扶着他:“嫂子还是小侄子?”
刑侦队长看到张怀民的样子有些心虚:“张局,您您别生气,我,不是嫂子,您儿子这个时候应该在学校。他们学校保安听说都是退伍军人,犯罪分子不敢靠近。”
张怀民松了一口气,拨开经侦队长的手站稳:“也不是我父母吧?”
犯罪分子真想报复首选经常一个人上下班的苏笑笑,不会找经常跟一群老头老太太遛弯的父母。苏笑笑没事,他父母肯定也没事。
“不是。嫂子的二伯和侄子姐夫,电话那边说都被人刺伤,而且伤的很严重,都没法乘车回来,希望你过去接他们。”
张怀民竟然毫不意外,冲紧张的下属们抬抬手:“没事,你们该忙忙。”
经侦队长看他这样一头雾水:“张局,嫂子的二伯——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张怀民叹了口气,问刑侦队长,“电话还没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