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:“正面对峙的时候也吃得下去。现在的鱼怎么样?”

“这么冷的天肯定是冰冻的。又不是在岛上天天都有新鲜的活鱼,巧了还能碰到活带鱼。”苏笑笑忍不住回头看。

张怀民掰过她的脑袋:“别乱瞅。”

“他在首都犯了事不跑还敢住闹市区?心比你都大啊。”

张怀民挑眉:“谁说他在首都犯的事?”

“不是?”苏笑笑心脏紧缩,“全——全国通缉?那那——”

张怀民打断:“别那。”

“不是,我的意思他怎么不去东北林子里伐木头,或者去西边挖煤。到了这两个地方就是知道他在哪儿也不好找。要说为了大隐隐于市,可以去羊城啊。”

张怀民:“这么想的都抓到了。”

苏笑笑张张口:“那,也可以灯下黑啊。”

“你幸好是守法公民!”张怀民不禁感叹。

苏笑笑给他一肘子:“正经的!”

张怀民:“经济犯,吃不了挖煤伐木头的苦。正常渠道出不去,别的渠道九死一生,还不如被抓,蹲个二十年出来也就比我大几岁。”

“那怎么不去申城?那边好藏啊。”

张怀民:“有口音,不好藏。不过我们也没想到他敢来首都。首都因为经常有外事活动比别的地方都严。”

“涉及多少资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