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在战场上,他们潜意识认为谁都会受伤反而不慌。

苏笑笑伸手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体检报告!”

张怀民把衣服夺走扔绳子上:“上面全是病毒。我们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当天检查当天出结果。”不等她再问:“中午吃什么?”

“白菜炒年糕。一人一半?”

张怀民边洗手边问:“韩大姐叫小军背来的?”

苏笑笑点头:“我说那么重,下回别带了。小军说他偶尔也想吃。”

“他和团团不是明天才去学校?”

苏笑笑:“帮大勇收拾房间去了。大勇的岳父岳母说年轻人应该拼事业,头两年他俩想住哪儿住哪儿,有了孩子再跟老人住一块。”

“那刘家人够通情达理啊。”张怀民擦擦手,到厨房看到案板上只有一份年糕,年糕上有个荷包蛋,“你先吃,我再做一份。等一下帮我放调料。”

苏笑笑还没封炉子,炉火很旺,三分钟的事,就让他再做一份。

放调料的时候,张怀民见她挖的盐不禁说:“会不会有点少?”接着又问,“醋是不是有点多?怎么还要放酱油?放酱油会不会涩?”

苏笑笑给他个白眼,转身挤开他把年糕盛出来,再炒下去白菜就老了。随后把荷包蛋放上去,跟苏笑笑那份一模一样。张怀民夹一块苏笑笑的,又尝尝他的,稀奇:“怎么做的?竟然一样。小苏——”

“喊我什么?”苏笑笑瞪他。

张怀民把“同志”二字咽回去:“领导,领导,唯手熟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