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:“我俩快毕业了。无论继续深造还是工作,接下来都会接触到国家重点项目。你说是工作了几年的老油条防备心重,还是我们好骗?现在跟我们当朋友,以后好奇我们在哪儿上班不是顺理成章的事?”

陈大勇恍然大悟:“可是,可是咱们长这么大都没碰到过,怎么突然这么容易碰到?”

团团不答先问:“还记得上半年的事吗?咱们被我爷爷堵在家里,杨一名被关在学校,参加的同学讳莫如深,所以咱们不知道具体细节。听我爸说流血了。”

陈大勇听糊涂了:“学生和学生之间起冲突?不可能吧。要是跟公安起冲突,就你爸的身手,那流血的岂不是?”

团团点头。

“用,用得着这么——”陈大勇意识到在团团家,张怀民同志可能就在屋里,不敢把那俩字说出来,“这么激烈啊?可都这样了,学校怎么还那样?”

团团问:“目前看就是学生闹闹意见,不值得动干戈。如果不管他们,他们会不会鼓动各行各业?要是上街的同学正常毕业入职,过些年会不会成为各部门领导或者重要骨干?由他们掌权咱们国家有没有可能四分五裂?”

“那跟你和许小军遇到的情况有什么关系?”

团团:“我妈妈现在管着首都的电信部门,她的同事通过电话记录查到反常,说上半年那事有外人的影子。那事被上面压下去,他们只能往别的方面渗透。”

“就算像你说的这样,可我们都是无名小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