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留下。我工作室缺个学徒工。包吃包住,每月五十块钱干吗?”
那个少年不假思索地点头,甭说五十,二十块钱也干。
许小军:“他是跟我们回去,还是怎么着?”
“行李带了吗?”
许小军摇头:“其实也没啥行李。”
没有牙刷牙膏,除了几件不合身的衣服和破被子,就只有一条灰不溜秋的毛巾,跟月球表面似的搪瓷缸子。
钟二娃:“那就别回去了。厂里有工作服。待会我给家里打个电话,我哥还没开学,对了,我哥是老师,叫他给你送几件衣服。我弟的旧衣服不介意吧?”
少年不敢介意,也没资格介意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钟二娃闻到饭菜香,带几人去食堂。
钟二娃想想他哥一个人能干掉一只鸡一盆汤和半筐馒头,就叫食堂给他盛四盆菜,端两筐馒头。
钟二娃客气几句“别客气,吃饱。”结果两筐馒头一个不剩,钟二娃只吃两个。许小军吃了七八个。他一边打嗝一边说:“二娃哥,你这里怎么连馒头都这么好吃?”
“做馒头的是北方人,全是她们一个个揉的,你说呢?”钟二娃朝他肩上一下,“难怪你成绩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