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军感觉浑身乏力,很久才缓过来:“所以苏阿姨不知道?这么大的事,万一以后被苏阿姨知道,你家不得发生世界大战?”
“瞒到我爸退休就行了。”
许小军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没意义,“——但愿能瞒这么久。”
团团瞬间猜到打火机被挡子弹,张怀民不敢大意,觉着塞柜子里不保险。下午苏笑笑去洗澡,他把棉袄拆了。晚上苏笑笑看到床上面目全非的棉衣也险些气哭:“张怀民,是不是不过了?!”
“怎么会。我才发现衣服上有嫌疑人的血。扔了可惜,不扔穿身上又膈应。”
苏笑笑冷笑:“你看我信吗?”
不信也得信!否则不得把他赶去团团房间睡,“蓝色的衣服血滴上面看不出来。我下午打算把棉衣外套拆了,发现上面几个黑点,闻了又闻才闻出来。
“你都副局了,还用亲自抓人?”
张怀民半真半假地说:“在小地方副局是个人物。上面也就局长书记市长。在首都副局算个什么。碰到大案局长也要
出现场。其实我离得挺远。所以今天才发现。要是直面嫌疑人可就不是几滴血的事。”
常言道:隔行如隔山。
就算前世她看过很多刑侦局,还是无法想象现场的情况:“那你不会等我回来再拆?拆成这样只能拿给团团奶奶做鞋。”
“老太太还能纳鞋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