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点点头:“我想问谁告诉你他坐火车去的?”
“他父母吧?”
张怀民听出不是他查的,让他把排查民警找来,仔细说说对方父母的反应。
等他说完,张怀民就不禁冷笑:“别的地方我说不准。可惜是甬城。甬城没有到这里的火车!市里也没有到甬城的火车!他需要到省城转车。凭火车经常晚点,他要在省城住一晚。正常情况下正常人会选择不需要转车的大巴!还有,此地离首都更近,一个建筑工人不去首都去甬城做什么?转行卖海鲜?”
满室哗然!
此地刑警队长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省城,他家也没有南下打工的亲戚,对他来说南方像天边,自然想不起来查通往甬城的班次。
队长激动地豁然起身。部里的领导叫他等一下,“听说当地百姓会挖地窖窖红薯?”言外之意别忘了查地窖。
地窖长时间封闭,人在里面会憋死。摸排民警潜意识认为地窖里藏不了人,压根忘了可以漏一条缝,天黑下来再出来。
当地队长带队,办案民警全换上便衣下乡抓捕。然而扑了个空——人确实出去了。队长拆穿嫌疑人父母——市里没有到甬城的火车。嫌疑人母亲心虚到不敢看民警。
队长把嫌疑人父母分开讯问——嫌疑人是第一个案子案发前三天走的,但不是去甬城,是去他姥姥家。到他姥姥家第二天跟表弟去隔壁镇上玩,碰到第一个受害人。
当时公安局认为是仇杀或者情杀,一直围绕受害人社会关系调查,也就没有大规模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