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苏笑笑朝外看,张怀民就意识到现在的天不适合到处窜。这一路上公交车几次打滑,如果是外地人,怎么可能险象环生几次后还有心情杀人。所以他愈发确定是当地人干的。

张怀民看到案件内容,最后一起是一周前,一周前这边没下雪,但市里下雪了——今早火车晚点,张怀民问工作人员还要多久到,工作人员告诉他不清楚,最近经常停运之类的。如果是流窜不可能不提前买票。案发当天市里下雪,他是有多大胆明知道可能走不掉还犯事。

还有一点,没有留下指纹等有用证据,死者体内也没有别的,说明凶手计划周密。张怀民觉着奇怪,有钱买套没钱嫖吗。

来的路上张怀民看一下,这个小城说小也不小,整个县城包括底下乡镇至少有八十万人。去掉女性和未成年男性以及老人,也该有十万青壮年。

张怀民下乡办过案,很清楚县公安局和派出所有多少人,不可能短短几天摸排清楚。

在人家地盘上,张怀民没敢直接质疑,问部里的几位领导和痕检专家:“我们先开个会商量商量?毕竟刚来什么都不了解。”

部里的领导是军人出身,没上过大学,但尊重大学生,就表示先去招待所。

到了招待所,当地民警离开,先前就听出张怀民话里有话的领导问他怎么想的。

张怀民道:“交通不便,流窜作案的可能性极低,我认为是当地人。没查到可疑人,应该是当地民警排漏了。”

痕检专家道:“已经查了三次。”

张怀民:“一天下来精神疲惫,容易忽略细节。比如民警查房,我说屋里只有我们几人。”指着他的小兵,“他躲在被子里,民警一进来就可以看到。可是据我所知,这里家家户户都有地窖。”

专家不禁问:“这里不是西北,也不是东北,怎么会有地窖?我们去村里查过,萝卜白菜都在厨房里放着。”

张怀民:“窖红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