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勇走后几人就问那个葛大叔,陈大勇是他什么人。那个葛大叔担心人家知道真相后不要他,又不知道怎么编瞎话,就扯出一丝笑试图蒙混过去。
葛大叔的棉衣棉裤明显不合身,裤脚和袖子都短。虽然团团、许小军和陈大勇看起来不胖,除了团团他俩也不白,但气色很好,没受过罪。跟面黄肌瘦的葛大叔不像一家人。几人估计他是陈大勇的穷亲戚,考虑到以后需要他做事,不能让他难看,便就此打住。
要搁以前,别人不信首都人民有外省的穷亲戚。那些年几十万人下乡,谁要说谁家没有外地的穷亲戚,那他家绝对有问题。当年可是连很多大领导的儿子都在农村锻炼过。
葛大叔到食堂那天已是十一月初八。满打满算干一个月,陈大勇就放假了。
一周后,陈大勇吃过午饭在食堂外晒一会太阳,看到桌子收拾干净,估计工人闲下来就去后厨。
承包食堂的三人是堂兄弟,年轻的会做菜,两个中年人一个会开车算账,一个会修电表通马桶。
陈大勇找师兄打听过,年初纪委严查时正好碰到学校老师请人通马桶,老师跟邻居聊几句食堂的事被通马桶的听到,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,由通马桶的请门卫抽烟喝酒,门卫及时把消息递给他,他和俩兄弟把食堂盘下来。
以前食堂一直亏损,以至于学校也不清楚一个食堂能赚多少钱。开会商议,第一年免费,如果学生满意,明年续租时再商量承包费。
陈大勇到门口就被拦住。陈大勇说:“我找老葛。”
在职工餐厅抽烟的人过来。陈大勇一看是食堂承包人之一,“找你也行。借一步说话?”
对方给他一根烟。陈大勇摇了摇头,离食堂十几步,陈大勇停下:“老葛在你这里干的咋样?”
“挺好。”对方一开始想给老葛个下马威,怕他仗着有个大学生亲戚撑腰不好好干活。然而人家特勤快,这三兄弟非但不好意思为难他,看到别人吃肉他只敢夹菜,就给他夹肉,让他多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