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:“我是不是没有打过你?”
“我是你想打就能打的?”
石榴剥不下去,张怀民准备起来。团团又说:“我是妈妈养大的。打我不用问问妈妈?”张怀民的身体停一下又坐回去继续剥石榴。
许小军看到这一幕差点被鲜桃呛着。
团团得意地冲他扬扬下巴,一副“我还治不了他”的样子。苏笑笑见状提醒:“苏团团,别太过分。”
苏团团变成乖团团:“妈妈刚才的意思小光他姐的生意不错?”
“就算没有你姨生意好,凭她婆婆那么高兴也能说明超预期。”苏笑笑边思考边说,“以前隔壁市的会来首都卖煎饼。自打计划经济,普通市民很少能买到煎饼。十来岁的中学生小学生可能都没见过。煎饼对小学生来说挺贵,零花钱有限,轻易不敢尝试。所以我说看以后。口碑出去,一天十来块钱,她婆婆能每周末来给你送水果。”
张怀民点头:“这一盆水果拿去卖最多三块钱。”
团团咬到舌头。
张怀民指着小石榴和品相不好的桃:“小光他姐的婆婆应该知道这种水果甜。但买的人不敢赌卖家的良心,会把这些挑出去。那她只能半卖半送。”
团团摇头:“不是,妈妈去年买的苹果七八毛钱一斤。当时也是苹果丰收季。”
苏笑笑:“当时立冬了。那个时候连柿子都少了。现在路边全是这些,有软的有脆的有大的有小的,你卖五毛,人家卖三毛,就算你的桃子品相好,可是又不能延年益寿,想卖出去只能降到一两毛。”
许小军深有体会:“去年冬天我都不敢信,这边连甘蔗也没有。橘子罐头比杭城贵一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