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探员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他听嫂子说的?”

女探员看向年轻女警:“现在信了?”

“真是活阎王!”女警不禁感叹。

女探员忍不住说:“有些人希望我们做主,又不希望她们丈夫吃苦,轻不得重不得,容易里外不是人。依我看以后女同志遇到这样的事都自己解决。丈夫给她一巴掌,她给丈夫一脚。丈夫白天打她,她晚上把丈夫废了。”

“您是人民公安。”年轻女警赶忙提醒。

女探员:“所以我只是在这里说说。张队的那番话也是为了劝死者家属冷静,没有怂恿的意思。”

女警不禁说:“张队能说出这番话,

显然把嫂子的话听进去。这样看张队还挺好。”

“打住!”女探员担心好感变成喜欢,“不想远走他乡就离张队远点。嫂子可是有过当众大杀四方的战绩。”

办公室多人都齐刷刷转向她。

女探员轻咳一声:“我妹说的。我妹在医院上班,多年前张队去医院拆石膏,在医院门口跟人吵起来,我妹带着几个保安过去劝架,到跟前硬是一个字没敢说,就怕说错一句被嫂子问候全家。”

几人瞬间顾不上手上的活,让她详细说说。

张怀民揣着信准备下班,路过大办公室,隐隐听到几句赶紧回家。

苏笑笑傍晚回来看到条几上的信,打开一看是汇款单,就朝南边屋里洗澡的人喊:“张怀民!”

张怀民端着盆出来:“这么生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