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笑着点头。

苏笑笑顿时觉着一拳打在棉花上,朝他身上一巴掌才挎着包去上班。

张怀民把剩下的菜吃了,粥喝完,馒头实在吃不下去就收起来。厨房收拾干净,又把堂屋打扫干净,抬头一看时间八点,正好去上班。

此后一个月没有大案,张怀民就和政委盯上毒/品宣传。他在办公室无聊,就和政委到基层街道。

大爷大妈们一看市局领导亲自过来,个个都拍着胸脯打包票,一定宣传到位。

五十岁以上的人都见过被毒残害的人,而这个年龄的女同志几乎都退休了,六十多岁的孙子孙女上初中上高中,叛逆不服管,很容易被带坏,偏偏都没见过害人的玩意,为了他们,大爷大妈抛下计生办的任务,三天两头在公园迪厅附近溜达。

大爷大妈们有时候打眼一瞧,甚至吸吸鼻子就能闻出来,以至于到暑假,市局就在人民群众的配合下抓到十多人。

在首都这个大城市,十多人看起来很少,可改革开放才几个年头,首都大部分市民还没过上好日子,害人的玩意就迫不及待钻进来,不严查严办还了得。

七月中旬,张怀民帮经侦向局长要尚方宝剑,趁着办公室没别人向局长反映,毒这东西必须严打,希望上面尽快立法。

局长希望明年高升,就需要露脸,边点头答应下来边叮嘱张怀民提醒大家办案时小心。

张怀民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就去经侦办公室,提醒经侦人员暗访时小心,就回他办公室。刚到门口,后勤女警递给他一封信。

张怀民下意识问:“谁的?”

“好像是报社。张队,您笔友啊?”年轻女警一脸好奇。

张怀民哼一声:“你嫂子能扒了我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