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分开。听说南边有个村的人卖糖葫芦,一个冬天就能赚一两百。糖葫芦酸了吧唧能有饼好吃?碰到有钱的加个鸡蛋,咱家的鸡下的蛋单买怎么也比到城里论斤买划算。”
“不如咱俩先试试?不成也不会被你妹夫埋怨。”
刘庄他哥摇头:“下雨下雪回不来,家里没个男人不成。”
下雨天没法打更,而村里人都知道他家有钱——敢在城里开店,刘庄他哥不放心把老婆孩子留在家。
去年深秋他家就进过贼。
以前晚上睡觉锁大门,堂屋门虚掩着,现在堂屋门都从里面闩上。家里只敢留几十块钱。
去年冬天村头那家老头夜里总感觉老鼠闹腾,起来一看,他家西屋外墙被挖个洞,再晚半小时牛就被牵走了。
刘庄他嫂子想起这两件事,再看看自家的羊圈猪圈,不敢让她丈夫进城,“下午没事我去问问你妹?”
“卖不出去咱自己吃,花不了多少本钱。”
刘庄他嫂子想起刘大姑,六十多岁了,风风火火,说干就干。跟大姑比起来,她反而像老人。
刘庄他嫂子心说,我也干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