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庄把红薯拎屋里:“回头在太阳底下晒晒再蒸着吃。”

“会变甜吗?”

刘庄点点头就去洗手,洗好手也不说回去。

苏笑笑看一下天色,再过一个小时太阳就落山了,“还有事吧?”

刘庄挠挠鼻子,很不自在:“刘荷姐这些天一直在我家。因为那天你走后,她跟二大爷二大娘吵起来,二大爷有口无心让她滚。我妈担心她一个人回去挨打,就把她叫去我们家。这些天那个姐夫没来接她。自己回去吧肯定会被奚落。您看这事咋办?”

苏笑笑:“他们没有问你的看法?”

“我是觉着她又不

老,有手有脚,身体健康,天天下乡收鸡蛋到城里卖,夏天卖冰棒也能养活自己。“刘庄在家也是这样说的,还被他妈数落,你们有学问有本事,不知道一个农村女人想过好有多难。

幸好他妈不识字,否则该说他“何不食肉糜?”

苏笑笑:“刘荷不敢出来做事?”

“她犹豫不决。我们不敢替她做主。回头那个姐夫说两句好话把人哄回去,他们夫妻俩好了,我们里外不是人。”这些话是刘庄他爹说的。刘庄一开始不信,毕竟刘荷姓刘,就算跟丈夫和好,也不会跟打过她的丈夫一起骂刘家人。刘小叔要把刘荷交给他,刘荷在他眼里就像烫手的山芋。刘庄看着他爹避恐不及的样子不敢托大。

苏笑笑:“让她自己做主。你爸妈是不是快进城了?”

刘庄点头:“本来打算前几天进城。因为下雪他们要趁机给地追肥。以后地里活不多,我哥我嫂子忙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