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勇:“别人闲我不闲。人家英语单词不认识敢自己造,我都认识就是不敢说。老师同学都说我学的哑巴英语。每天练张嘴,我脸都抽筋了。”

杨一名就敢自己造句,什么人山人海,什么不三不四,还有“做课间操”之类的,他都直译。同学笑话他,他让同学说一段听听,结果同学有口难言。

只因除了特别有语言天赋或者父母从事这一行的,大家外语水平都差不多。

陈大勇因为家庭原因造成他在意别人的看法,杨一名跟他认识这么多年,也注意到这一点。单凭一句“别在意”没用,所以就顺着他的话说:“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
陈大勇拿起床上的书,看到上面有一段英语,让团团念一遍,他照着团团的发音练习。

杨一名想问,好不容易脱离苦海,又是大过年,不能歇几天吗。见陈大勇脱鞋脱外套裤子上床,他把话咽回去,脱掉外面的裤子和鞋爬上去,“咦,这么暖和?”

团团:“被窝里有两个盐水瓶。”

“会享受。”团团床头上有几本书,杨一名挑一本小说。

团团瞥他一眼:“我爸妈书房里有几本工作笔记,我爸的——”

杨一名猛然转向他。

团团趿拉着棉鞋去拿一本。杨一名如获至宝,“嘿嘿嘿嘿”笑得极其猥琐。团团听不下去,抬腿给他一脚。

杨一名闭嘴不到片刻,又咧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