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笑笑:“我让你们进城摆摊,你当初咋说的?你们不敢,大姑敢。你们不舍得租房,大姑直接住城里。兴许人家明年就能在城里买一处四合院。”
“这,这怎么说,离婚结婚毕竟是大事。”
苏笑笑:“如果咱们都是农村人,在城里没有人脉关系,我不提这事。刘庄单位肯定有需要保姆的领导或者老专家。你不能让刘庄问问?常言道,宰相家人七品官。刘荷在老领导家里干五六年,谁不高看她一眼?你担心人家说三道四,就给她找个女领导。女领导闲下来爱保媒牵线,到时候还用你担心刘荷没人要?”
刘小叔如醍醐灌顶:“听你这样说,好像可以?”
苏笑笑:“其实我在屋里最想说的不是这些。”
她叔心惊肉跳:“还想说啥?”
苏笑笑好笑:“这两年做生意赚钱吧?你说农忙你回来收小麦,谁看店?我婶一个人忙得过来?”
刘庄还有个哥,农忙时节他哥嫂都下地,刘庄的侄女做饭侄子烧火,所以全家只能抽出一个人看店。
刘小叔明白过来:“你意思叫刘荷帮我们看店?”
苏笑笑:“农忙过后你再租一间店面,请人家五十,给刘荷七八十,让她帮你看一家,你自己看一家,小婶给你俩送饭。二大爷在城里也有店,我要这样说,我那个弟妹又该怀疑刘荷惦记她的店。”
“那是你二大爷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