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天刘庄回家拿红薯南瓜,给苏笑笑送几斤红薯和一个大南瓜,苏笑笑趁机问他父母兄嫂生意怎么样,刘庄说挺好。
苏笑笑以为今年比去年生意好,刘家应该比去年热闹,可到大伯家只有几个小孩迎接她和团团。
苏笑笑把苹果点心递给几个小的,几个小的把刘大伯那份留下,另外两份放地上,就叫苏笑笑坐下,他们倒水。
苏笑笑往外看了又看,头一回没有长辈迎接她,她很不习惯,“你爷爷奶奶走亲戚去了?”
往年不是年初二闺女过来,年初三去她大伯母娘家,其他远亲都叫她堂兄或堂弟一个人去吗,今年怎么只留几个孩子看家。
刘大伯的大孙子把水杯递给她:“大姑,捂捂手。”
刘大伯的小孙女嘴快,“小荷姑要离婚,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婶都在二爷爷家!”
“谁?”苏笑笑没听清。
刘大伯的大孙子刘小虎瞪一眼堂妹,“就你话多?”
苏笑笑:“她不说我你二爷也会告诉我。东西给我,我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!”少年面露难堪,好像不希望苏笑笑知道。
苏笑笑心说,难道她那个堂妹出轨。
刘家几个长辈对儿女管教不严,也是因为种地辛苦没有精力管教孩子,对孩子唯一要求就是活着。虽然这样,苏笑笑的堂兄弟姊妹都很懂事,大概因为穷人孩子早当家。
这两年刘家日子好起来,她堂妹应该珍惜,怎么可能想不开出轨。
只要不是出轨,就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