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差点咬到舌头,慌忙问:“你见过?!”
“听同事说过。”苏笑笑胡扯,“值班民警后来怎么发现的?”
张怀民:“那几个民警最大的不到三十五岁,都没听说过那些东西。他们担心其他人也突然发疯,给副所长打电话,请他调人。副所长以为喝酒喝多了,叫民警把人关起来醒醒酒。今天上午所长到派出所听说这事,因为他小时候的邻居有钱,但四十多岁就死了,就是抽那些东西抽的,他感觉那俩人跟他邻居很像就给分局打电话。分局刑警也没见过那东西,就把此事交给我们。我带法医过去,法医从他们包里搜出一小袋东西,证明确实是毒/瘾犯了。”
苏笑笑:“好像没有这方面法律,你怎么处理的?”
“我请示局长,局长也没碰过这种事,叫我以寻衅滋事加袭警罪把人关起来。局长下午去上面请示,请上面拿主意。”
苏笑笑:“爸妈生在民国初期,应该知道毒的危害。你找爸妈问问,再找人打听打听外国文献,对了,有没有资格参加年后的两会?”
“你的意思开会的时候提一下?”
苏笑笑点头:“你带上资料,就算今年不能出台这方面律法,也该让大家知道这事。”
“对!我带人查过,那东西是外来的。我估计十个警察有九个没听说过。”张怀民有个同学此时在国外学习,他决定明早就给他打电话。
张怀民的同学出国前没听说过娱乐场所有毒,以至于接到张怀民的电话,他以为时差没睡醒。张怀民又强调一遍,他才相信世界发展那么快。
公历十一月底,张怀民收到一箱资料。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,一有空就去图书馆,把清末民国时期这方面的资料整理出来。
一月中旬,张怀民给局长一份两百页的手写文件。局长不明所以地翻开,粗粗看一眼十分震惊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你整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