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张
嘴把鸡蛋吃进去又说:“不是为了证明陈大勇离开他们也能考上大学,我都想叫陈大勇辍学做生意。今年买房明年买车,羡慕死他们!”
苏笑笑欣慰又想笑:“看把你气的。”
“我真想过!”团团很认真,“后来想起妈妈说大学毕业国家包分配,还有领导给他介绍对象,单位也分宿舍,不像做生意没人管没人问,我才希望他考上。”
苏笑笑:“你叫大勇明天去奶奶家吃饭,大勇怎么说?”
“他说好啊。怎么了?”
苏笑笑:“他没有犹豫,也没有找理由拒绝,说明他不太在意他父母的态度。也许很庆幸从家里搬出来,没有人打压他。”
“打压?”团团没听明白,“他家好像只有他爸爸打过他。”
苏笑笑:“妈妈说的不是动手。以前大勇跟家人说他想考大学。他家怎么说?陈家没人能考上。这样就好比你爸抓到一个小偷,碰巧附近有个凶杀案,查都不查就说是小偷干的,因为他不是好人。这种否定远比动手伤人。”
团团自记事起就没遇到过恶意打压,他无法理解,但可以想象,明明可以考上大学,姥姥姥爷认为他考不上,他会很烦他们。
“陈大勇真能想开吗?”
苏笑笑:“在家里生活了十几年,家人给他留下的阴影要彻底不在意也许也用十几年消化。”
“这么久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