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要拍桌子,所有人站起来敬礼,张怀民一头雾水,也没忘回一个。他们先装不下去,笑着向张怀民道喜,紧接着笑容变淡,流露出不舍。

公安局大部分同志来自部队,老同志都是戎马出身,哪怕搞地下工作的,能活到建国,那也是几经风雨的硬茬。

这些同志要么急脾气要么暴脾气要么硬脾气,来了一个张怀民论武力全局第一,合该脾气最大,但他最没什么脾气。

嫌疑犯不招,别的同志气得忍不住动粗,张怀民都能在嫌疑人面前保持冷静。别的同志不理解,甚至认为张怀民没招,张怀民用上“夜审潘仁美”。还经常跟嫌疑人拉家常,等他放松下来,冷不丁一刀子。

给他做书记员的同志经常被他搞的一愣一愣。

别的同志也试图用张怀民的招数,但不好使,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,人家就愿意跟张怀民聊。

起初大家认为张怀气好碰巧了。

几年下来几乎没有失手过,大家服他,也希望他当刑侦队长。

怎奈庙小又赶巧市局大队长受伤不得不退居二线,大队长的位子空出来,好几个人走动,谁也不服谁,局长想起海军让他安排的张怀民。

本来想让张怀民去当个副队长,把紧张的关系戳破打乱。一查人家上了四年大学。局长很意外,正好不用心烦内部矛盾,直接把他调过去当大队长。原先争的几人,一个还是副大队长,一个管刑侦一个管经侦,队内刑警归张怀民直接领导。

张怀民听大家七嘴八舌说完,许久才回过神:“——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今早。”回答张怀民的刑警跟他年龄相仿,“托您的福,以后我管咱们局刑侦这一块,成队管经侦。对了,局长让你一过来就去他办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