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笑笑神色不变:“有本事你捐百件衣服百斤粮,再跟我充大爷!”

这年头重男轻女的父母极多,同样被父母苛待吸血的女同志不少。群众中就有一位想到她反抗时,被亲戚邻居数落过不懂事。她不爱管闲事,也忍不住帮腔:“说得轻巧,人家啥情况你知道吗?”

那人朝说话的女同志看去:“那也不能打亲娘!”

“你怎么就知道她没被她娘卖过?”

那人转向苏笑笑:“她不是没事吗?”

“照你这样说,没把你杀死,你就应该原谅杀人凶手。那我给你一刀,回头法院判我,你说是故意伤人,别说我杀人未遂?”

那人急了:“人命关天的事哪能跟这事一样!”

“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人命关天的事?你是躲她家床底下了,还是她娘肚子里的蛔虫?”

“我,我说她的事,又没说你的事!”

“你可以多管闲事品头论足,我就不行?”

苏笑笑点头:“你不行!只能她用双重标准评价别人,别人不能评价她!说你是狗都侮辱狗,狗都比你识时务!”

“你们——”那人气得脸通红,“别欺人太甚!”

苏笑笑:“我欺负你?你不跳出来,我知道你是人是畜生?原来不光爱管闲事,还喜欢倒打一耙!我真好奇,同事朋友同学受得了你吗?不会还有人觉着你善良吧?”

女人身边的人正想开口,被苏笑笑的质问干回去。

苏笑笑:“没给福利院捐过去钱,没给乞丐买过馒头,只靠嘴巴说说,我看你就是伪善!”

“你捐过东西捐过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