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打量他儿子,怎么觉着张怀民个老小子没憋什么好啊。

“给我回家!”老张拽着他。

张怀民担心摔着:“我一条腿,您悠着点。”

到院里,老张就让小张解释。

张怀民不敢再气他爹:“妇联的一些同志很擅长和稀泥——擅长说和。这两口子就是欠被妇联的同志教育。”

“人家得罪你了?”

张怀民不能说他闲的,也不能提他在屋里憋的:“没有。扰民!冷不丁嚎一嗓子,好好的人也能被他们吓破胆!”

老张将信将疑:“你就这么不想待在屋里?”

“三天了,吃饱了干坐着,换你你受得了吗?”张怀民问。

老张受得了就不会天天往外跑,“再忍几天,等骨头长好,你爱上哪上哪。”

张怀民明白了,这一周哪都不能去。

周末,张怀民坐在院里看着苏笑笑洗衣服: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

苏笑笑扭头瞪一眼他。

团团幸灾乐祸:“高兴了?”

张怀民冲儿子招招手。团团问,“想打我?”往后退两步,“想得美!”

杨一名进来找团团踢球。

“等等我,我换球鞋。”换好鞋出来看到他爸精神萎靡,“爸爸,是不是想做点什么?随便什么都行?””

张怀民不客气地说:“我干什么也不能陪你踢球!”

团团震惊:“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
杨一名比他还震惊:“你居然想让张叔叔陪咱们踢球?还是你敢想!”看到张怀民的拐杖,突然有个想法,“张叔叔,我觉着你可以守门。你的拐杖一出,谁也甭想踢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