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勇冲团团挤眉弄眼,问他去不去。
团团不想跟女同学玩。他们班和隔壁班很多同学很无聊,看到团团跟女生多说几句话,他们就在背后胡说八道,有的还直接问团团是不是喜欢谁谁谁。
街道大妈也没有他们八卦。
团团就说回家。
跟团团不太熟的几个同学不好意思跟进去。团团等他们走远,就叫陈大勇几人出去。杨一名有钱,团团买两串,他买三串。
朱红伟不好意思一直吃团团和杨一名的东西,就掏出五毛钱买一把糖。虽然他家住在大杂院,但他父母对孩子的态度是能上到哪儿上到哪儿。团团愿意拉他一把,他父母很高兴。以前不给零花钱担心他买烟,自打他天天跟团团在一块,也给他一点零花钱。
团团几人了解朱家的情况,知道朱红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,就笑着接过他的糖,边吃边回家。
翌日不用出去卖对联,团团就带领同学们写寒假作业,复习功课。
苏笑笑给团团买一套高中课本,过了年初二,团团就和同学们学高一下学期知识。开学后杨一名等人听得懂老师讲的内容,心里没了无力烦躁感,学习状态上去,也不需要团团掰开揉碎讲给他们听。
苏笑笑到实习单位,大家对大学生很友善。母子俩每晚到家都很愉快。随着冬去春来,万物复苏,脱掉厚重的衣服,身体轻便了,张怀民受伤了。
阳历三月,很平常的一天,苏笑笑下班回来看到张怀民在屋里坐着很奇怪:“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张怀民指着搭在椅子上的那条腿。苏笑笑看过去,打上石膏:“你——受伤了?”
“别担心,不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