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爬上床,被窝被盐水瓶捂得暖暖的,他舒服的哼唧一声:“他们也好啊。每天都跟我一起去学校,课间休息还提醒我上厕所,体育课上还跟我打篮球打乒乓球。”

刘庄想说,这跟补课比起来不算什么。可一想团团是独生子,要是同学也不跟他玩,他该多寂寞:“你说得对。现在睡还是过会儿再睡?”

团团的床宽,他睡外面,刘庄睡里面,一人一个被窝也不显拥挤。团团指着刘庄里侧:“那边有本书,我上周末看的,看完我再睡。”

明天周末,团团可以熬夜,刘庄想到这点就把书给他。

翌日上午刘庄都吃过饭了团团还没醒。

苏笑笑陪刘庄去供销社买好东西,刘庄就去单位宿舍,到宿舍换上新衣服雪地靴,拎着东西去他对象家。苏笑笑从供销社回来团团还在睡。苏笑笑到门口喊两声,团团应一声,苏笑笑以为他醒了,就去她卧室把被子拿出来晾晒。被子晒好,团团还没起 ,苏笑笑推门进去。团团听到动静睁开眼,慌忙裹紧被子大吼:“怎么不敲门?”

“一名来了。”

团团慌忙掀开被子穿棉裤,趿拉着鞋到门外一看院里空无一人,扭头朝屋里吼:“苏笑笑同志——”虚掩的院门被推开,团团转身看去,杨一名先进来,后面跟着三位同学。团团把余下的话咽回去,“星期天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
苏笑笑把棉鞋拿出来晾晒:“快十一点了。”

团团下意识抬头,时有时无的阳光在东南方:“最多十点!”

“十点还早?”苏笑笑把棉鞋放地上,就去他卧室把被子抱出来。

杨一名问:“这种天晒被子能晒好吗?”

苏笑笑:“被子拿出来透透气,晚上盖着舒服,也没有脚臭味汗臭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