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老太太说完,张怀民跟她回家,到家一看就是个手写收据,上面虽然有签名和日期,可人家要是不认,她只能打官司。

张怀民担心老街坊愁的睡不着,就说他不太懂,明天帮她找更懂的人问问。

回到自家堂屋苏笑笑才问:“那笔钱被老太太的熟人挪用了吧?”

张怀民毫不迟疑地点头:“那人要是赚到钱,等老太太的钱到期,会按银行利息给她。一旦赔了,咱们国家这么大,他随便往哪儿一躲,老太太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人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张怀民:“这种情况属于诈骗。明早给成队去个电话,年底老队长退休,他需要立功向上面争取由他管经警,他应该不介意跑一趟。明天我得去学校。”

苏笑笑问:“会不会得罪什么人?”

“不会!连老太太的钱都惦记的能是什么大人物?老太太省吃俭用一辈子攒的钱也没有高干子弟的一车货赚得多。人家就是不走后门不走私,正儿八经做生意,一个月赚的也比那种人一年骗的多。”

苏笑笑看向他:“你好像挺了解?”

“我也是听说。”张怀民脱掉外套,“洗漱睡觉还是等团团?”

苏笑笑让他等一下,她到她和张怀民的书房里把俩人的书拿出来,在堂屋看书学习。

放假前张怀民的导师借给他几本书和几本侦查笔记,张怀民看完了。见苏笑笑拿出来,张怀民打算复习复习,防止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