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:“农村人比较淳朴,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,她就没怀疑。”

“那你们排查的时候,钢笔的主人怎么说不认识受害者?担心你们怀疑人是他杀的?”

张怀民点头:“只是其一,他在城里还有个未婚妻!”

苏笑笑张口想骂人,突然想到孩子还没睡,又把脏话咽回去:“甭管怎么说人都是因为他死的,你不去核实的话,难道他就当从来不认识受害者?”

张怀民没说话,苏笑笑又气得想骂人,嘴巴动了动,干脆起身去卧室把床头柜抽屉里的本子和笔拿出来,让张怀民把案件经过写下来。

张怀民头疼:“这一周平均每天睡四个小时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
“那过几天写?”

张怀民就当没听见,闷头吃儿子的饼干。

苏笑笑翻个白眼。

连排查带抓捕再加突审,张怀民忙了整整八天,平均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还是碎片化睡眠,醒来就忙案子,全靠一口气硬撑,所以老队长给他放两天假。

张怀民都没心思洗澡,刷了洗洗了脚就睡觉。苏笑笑闻到他头上身上都有一股味,拿出一床被子跟他分床。

昏昏欲睡的张怀民瞬间清醒:“你嫌弃我?”

“哪有。”苏笑笑把她的杯子给张怀民,“捂热了。”

张怀民眼皮酸涩,实在提不起精神,蒙上头就睡,睡醒了再给她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