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笑了笑,毫不在意同事的调侃:“我们在现场看到了不属于嫌疑人的纽扣,嫌疑人就有可能只是嫌疑人。人命关天,哪能威逼利诱屈打成招。再说了,他不承认也能递检察院,急什么?又不是找他来协助调查,时间一到就放人!”
老队长点着头发话,让张怀民回去休息。
张怀民微微摇头:“我想去厂里看看。嫌疑人交代一个人名,案发那天上午跟受害人聊天的那位职工,名字是他从旁边过的时候听见的,也就是纽扣的主人。排查的时候全场职工都说不认识受害人,我担心里头另有隐情。”
成队问:“你还担心合伙作案?”
“不至于。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两年严打,强/奸就有可能判死刑,他把人杀了肯定会枪毙,父亲是市长也救不了他,真有同伙不会这个时候还不说。”
同张怀民一起审讯的刑警道:“除非对方救过他全家。”
老队长撑着办公桌摇头:“不妥。嫌疑人用那位名职工的名义把人约出去,你过去找他,不出三日就会传到受害人父母耳朵里。届时必会节外生枝!”
张怀民不去一趟弄明白心里不踏实:“如果有隐情呢?如果他当时在案发现场呢?”
成队:“队长,我同意张队再去一趟。我们是公安,顾头顾尾的以后还怎么查?还有一点,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能把受害人约出去,因为不是第一次。就算案发那天晚上他没出过职工宿舍,那他也不无辜!”
老队长沉默片刻,同意张怀民再去一趟。张怀民点三个人跟他去厂里,根据口供,两人查给那名职工作证的职工,张怀民和另一个同事查纽扣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