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就随口一句,第二天应验了。

张怀民一早到队里就看到久不出现场的老队长站在警车旁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昨天夜里乡下出个奸杀案,派出所把案子转过来,两个副队不在,老队长接过去。不是成副队和张怀民来晚了,而是老队长来得早——他觉少起得早,临退休不舍得身上的军装,最近经常六点多就到队里。

老队长把派出所整理的现场递给他,张怀民翻开一看,庄稼地,“农村?”

“你怎么看?”老队长边点头边问。

张怀民十分笃定:“熟人作案!”

“附近有几个工厂,有没有可能是工人加班回去晚了,看到一个女同志大晚上走夜路起了歹心?”

张怀民:“如果不是熟人,他难道不怕女同志大喊大叫被打更的村民听见?这两年很多村庄安排人晚上打更。案发附近的村里有吗?”

“打更”一词对生于民国的老队长来说也遥远,以至于他没想过这个情况,派出所先去现场录口供也没写,显然没想到。

其实还有个原因,前些年上到国家下到人民群众都没钱,城里闲散人员都去农村,农村人干活挣工分,不用为了谁先用水浇地打得头破血流,只有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,所以刑警队多年没去过农村。

老队长:“如果有打更的,说明不是熟人作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