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笑笑摇摇头:“不用。改天我找一名的妈妈聊聊。”

然而没等她腾出时间,杨一名的妈先找到苏笑笑。

正月初八,周日,早饭后把被子拿到院里晾晒,杨一名的妈妈拎着一包吃的进来,左右看看,不见团团,她直接向苏笑笑道歉,前几天给她添麻烦了。

苏笑笑拍拍被子,请她屋里坐。杨一名的妈坐下就说,那位大姐是她父亲的老同事。年初二听父母说她家儿子出事她就没敢搭话,担心小辈嘴快,被那位大姐知道她认识刑警队的。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。

苏笑笑宽慰她:“我能理解,低头不见抬头见,找到你跟前,又是人命关天的事,你没法不管。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您就实话告诉他们,张怀民只负责搜集证据,起诉是检察官的事,怎么判是法院的事。”

“我说了。可她不信。”杨妈苦笑,“走投无路的时候再荒谬的办法都想试试,别说张队还是办案人员。”

苏笑笑点点头。

杨一名的妈妈不禁问:“这个时候会判死刑吗?”

苏笑笑:“死刑执行前有立功表现也能改判。”

“那么短的时间?”杨妈摇头。

苏笑笑:“做他擅长的。试试有可能不死。不试就真死了。”

“也对!”杨妈妈忍不住感叹,“还是有一技之长好。一名要上高中考大学,他要考不上,我就送他学技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