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更生微微摇头:“先忙您的。以后免不了见面,到时候再聊。”

公安查案,检察院提起诉讼,法院开庭,钟更生是其中一员,又同在首都,就算他有心躲藏也会碰到张怀民。想到来日方长,张怀民微微点头,决定先忙正事。

钟更生走后,检察官好奇地问:“听语气,张队和他们家很熟?”

张怀民本能想说实话,忽然想起钟家和更生不介意他借势:“我当时是副团长,更生的父亲是师长,我们住的又近,算比较熟吧。”

“算?这样都不熟,谁还敢说熟。”

跟张怀民一起来的刑警忍不住问:“怎么没听张队说过?”

更生给张怀民的感觉年龄小,又加上张怀民工作忙,以至于忘了他今年毕业。张怀民也不能说实话,故作为难:“这,怎么说?”

刑警被问住,是呀,总不能逢人就说,我师长的儿子是高材生,不过还在上大学,不知道将来去哪个部门吧。

检察官想起张怀民刚才异常疑惑的样子:“你不知道他本姓亓?”

张怀民:“知道。早几年他姑和他叔去钟家找他和他哥我就知道。不过没听说他改姓亓。我记得他上大学的时候还姓钟。什么时候改的?”

检察官不清楚,他跟钟更生不熟,只是在别人家见过他,寒暄过几句,“不清楚。没好意思问。不如您回头问问?”

张怀民笑着摇头:“不重要。无论他姓什么,都是我认识的更生。”

听说亓更生跟人说过,没有他养父母,就没有今天的更生。检察官点头:“确实姓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跟谁亲。我们也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