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民看着盘子里的糖果不见少:“一名又给你糖了啊?”

“他每次来咱家都带一兜子糖。”团团舔舔刚露头的牙,“妈妈不许吃。”

张怀民朝外看去,苏笑笑在厨房,他拨开一个巧克力糖,咬一半,另一半塞儿子嘴里。团团捂着嘴,像个小仓鼠,快速嚼几下咽下去。

张怀民小声说:“你妈是真坏!不许吃还故意放堂屋。”

“妈妈不许吃太多。”团团小声说,“上午两个下午两个,晚上吃了要刷牙。”

团团的牙晃悠,每次刷牙都担心掉了,惊心动魄的,他干脆不吃。

张怀民问他今天吃几个了,看到团团伸四个指头,又剥一个塞儿子嘴里。团团捂着嘴告诉爸爸他妈找他同学卖对联。

张怀民挺意外:“你妈不光有自知之明,还有脑子啊。”

“可以吗?”

张怀民点头:“没事。卖自己写的对联,别说经侦,治安队都懒得管。”

团团一听没人管,周末一天都不出去。

而团团总觉着没写几个周末就迎来了期末考试。考好试,苏笑笑就和几个小子整理对联,每一套都用麻绳系上。

张怀民学校放假后,他先送苏笑笑和几个小子去前门大街,然后从那边坐公交车去单位。

苏笑笑不好意思吆喝,团团也不好意思,团团的三个学渣同学和杨一名不怕,见着年龄大的就喊爷爷奶奶,年轻的就哥哥姐姐,嘴巴跟抹了蜜似的,原本想自己写的都忍不住买一套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