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堂屋,外面风大。”张怀民的话提醒了苏笑笑九月的首都比翁洲岛寒凉,苏笑笑让团团陪他同学进屋。然而少年直勾勾盯着张怀民。
张怀民摇头失笑,关上书房门,对少年道:“走吧。怎么称呼啊?”
“我——报告苏——便衣叔叔,我叫杨一名!”
张怀民:“叫张叔叔就行。一鸣惊人吗?”
杨一名同学摇头:“不是的。我妈妈说一鸣惊人太大了,是一个名字。张叔叔,啥叫一鸣惊人太大?问我妈妈什么意思,妈妈说我长大就懂了。”
张怀民点头。
杨一名失望,怎么跟我妈一样啊。
团团不禁说:“我爸爸不是敷衍你,有的事现在说了我们也听不懂。你不要不信,我爸爸也是大学生,什么都懂,他说我们不懂我们肯定不懂!”
“张叔叔和苏阿姨好厉害!我爸爸妈妈都不是大学生。”杨一名嫌弃地摇头,“还嫌我学习不好!我还没嫌他们把我生笨了呢。”
团团摇头。
“苏团团,谁是你同学?”
团团:“你爸妈是笨,你是懒,懒和笨不一样。”
“你才懒!”杨一名不高兴,但也没敢把“你们全家都懒说出来。”
苏笑笑希望团团有很多好朋友,“团团,有时候聪明但学习不好不是因为他懒,有可能因为他注意力不集中。”
团团:“为啥?”
杨一鸣不禁说:“我哪知道?肯定是因为我爸妈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