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和他同学是就近上学,他俩的家自然离得不远。他同学家也是四合院,跟团团家隔半个胡同和一条小路。
周末上午,团团刚写好作业听到大门被推开。团团朝外看去,他同学一个人进来。
团团不禁问:“你自己来的?”
他同学点头:“我爸说我是臭小子,缺老婆的人不稀得抓我,我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“人家可以打断你的腿,割掉你的舌头,让你当乞丐,为他们讨钱!”
少年吓得停下。
苏笑笑从书房出来:“团团,不许吓唬同学!”
这周末不值班的张怀民紧跟着他出来:“苏团团——”
“便衣叔叔!?”
少年惊叫,张怀民吓一跳,团团打个哆嗦,回过神就想问,你叫唤什么?!随后想到他同学前几天说的话,指着他爸又指着他同学,“你你,你说那个单手上膛是我爸?”
“他是你爸?!”他同学再次惊叫。
张怀民这一年多又是上课又是出现场又是当便衣四处蹲点,以至于他迅速反应过来:“那天你也在银行门口?”
少年下意识点头,紧接着意识到什么:“真是你?嗳,那那,你是苏团团的爸爸?那我,我——”想起他说过的话,顿时很羞愧,“苏团团,对不起,我不该说你是个怂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