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笑笑不禁问:“这不是你的存钱盒吗?都给爸爸妈妈?”

团团:“算你们借我的。记得还啊。”

张怀民感动又好笑:“好,还你。”

“不过不要利息。”团团摇了摇头,“谁让你俩是我的爸爸妈妈呢。”

张怀民摸摸他的脑袋,没说家里还有几百块钱,“等到春节你妈妈赚了钱,让她给你买两双新棉鞋!”

苏笑笑挑眉。

团团高兴地蹦蹦跳跳跑出去。苏笑笑问:“卖对联?”

张怀民点头:“我裁红纸,你只管写。要是你不好意思吆喝,让爸妈陪你吆喝。别去公园,去前门大街那边卖。”

苏笑笑:“也得去那边。刘庄说的那些卖对联的去年在北边几个公园。我学人家卖对联,不好意思再抢人家的生意。”

“你的心态就不适合做生意。幸好你上的专业也不需要跟太多人打交道。”张怀民道。

苏笑笑也是才发现她说起做生意头头是道,可是让她当街吆喝她张不开嘴,也庆幸自己没打算转行,所以大学上的也是邮电学院。

苏笑笑这次没有嘴硬,顺着他的话说:“哪天休息?我们一块去买几捆红纸?”

“不急,我找人打听打听供销社的红纸在哪儿进的。”张怀民道。

在部队待了二十多年,张怀民习惯了行动迅速,所以第二天就问清此事。

张怀民趁着课少,队里没有大案要案,和轮休的苏笑笑乘公交车买四捆红纸。

苏笑笑不知道这些红纸是多还是少,打算写写看。团团听说他妈写对联赚钱也要参一股。苏笑笑瞧瞧团团的字,有些稚嫩。团团一看他妈眉头微蹙,立刻保证他好好练字,每天四页毛笔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