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之前没想到还能这么安排?”
张怀民摇头:“我以为要停薪留职。”
“这样就好。咱家存款不多,你的基本工资够日常开销,不用取钱,也不需要团团的爷爷奶奶接济。”苏笑笑又摘一把豆角就去吃饭。
最近家里三天两顿豆角子,单位食堂也是。张怀民吃够了,摘几个番茄,让苏笑笑用白糖拌番茄。苏笑笑指着梅干菜:“不吃?”
“还有这个?”张怀民又惊又喜,“梅干菜炒豆角?吃!在哪儿买的?”
苏笑笑:“供销社。原本没有。供销社不是卖南方的干海鲜吗?人家来送货,供销社的工作人员帮我问有没有这个。不久前人家来送货顺便捎来的。对了,给团团奶奶十斤,咱们留十斤,剩下的等这周末送团团去乡下给我大姑他们。”
张怀民算算自己的假期,决定跟苏笑笑一起去。不过他怕临时有事,打算到时候再说。
两天后周末,没有发生刑事案件,张怀民拎着大包小包,苏笑笑拉着团团,一家三口去刘家凹。
苏笑笑的小堂弟在家啃他的专业书,听到堂兄家的大侄子喊“团团哥”,他愣了片刻,扔下书本跑出去:“笑笑姐?”
苏笑笑看着读地质大学还能变白的小堂弟一时没认出来,他到跟前又喊一声“姐夫”和“团团”,苏笑笑不禁说:“长高了啊。”
小堂弟小名小壮,为了考大学还给自己起个大号,说大学生必须有个响亮的大名。家里人问他叫什么,他脱口而出刘庄。全家大笑,因为他妈姓庄。他红着脸辩解,他是农民的儿子,庄稼的庄,起这个名说明他不忘本。
刘庄以前皮得很,跟他爹说话能一句三蹦跶。到学校发现他比人家基础弱,天天在学校恶补文化课,时间一长性子静下来,人也变腼腆了。
听了她的话,刘庄不自在地笑笑:“我娘说我长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