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笑笑:“闲饭也是吃她家的,谁能说什么?”
“可是这么大的孩子不上学也不下乡不当兵,传出去多难听。跟城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有啥区别。”
苏笑笑叹气:“宋老师都不介意当后妈,还介意别人怎么说她?嫂子,人家的思想境界跟咱不在一个层次。”
吴双仍然觉着人言可畏。
苏笑笑道:“不说她,你怎么想的?听团团爸说革命结束部队会有变动,要我说,不如叫你家老大在家待一年,看看明年啥情况。”
“你说的变动是啥变动?”
苏笑笑摇头:“我哪知道。可能对咱们有利,也有可能是坏消息,不管结果如何,还能比下乡干农活辛苦?”
吴双仔细想想:“万一到时候让他去西北援边咋办?”
“以前肯定辛苦,像北大荒,石河子,荒无人烟。经过支边青年和军人二十多年垦殖,现在应该好多了。听说那边很多农场都是机械化。”
吴双不清楚外面的情况,平时也懒得看报了解,“拖拉机收割机吗?”
苏笑笑点头。
“要是这样也还行。”
苏笑笑想到她刚才说她家老二长不高,又忍不住同情孩子。明明当妈的不舍得,言语间反而怪儿子不会投胎,于是小声说:“双姐,别怪我说话难听,无论过几年,无论你家老二下乡还是当兵,都有可能有去无回。不是说老兵或老乡欺负他,而是他的小身板,您觉着他能割一天小麦,还是能跑五公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