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团跟你说过啊?”

苏笑笑:“不用说。每次他爸回来和我们一起睡他都烦,让他爸去隔壁房间。再生一个,无论弟弟还是妹妹,他都有可能趁我不注意送人。”

“过几年就好了。”

苏笑笑心说,过几年我就三十了,生了孩子恢复的慢,我才不要生。

公婆都没提过再生一个跟张怀民姓,她何必没苦硬吃。

养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要是像团团这么会自己玩也行,可常人说外甥像舅,万一跟刘旭一个德行咋办。

苏笑笑道:“双姐,我想问您,您是北方的吧?”

吴双点点头:“咋了?”

“您炸馓子怎么炸啊?团团说我炸的不香。没有刘师长家的段大嫂炸的香。”

吴双:“你炸好了?”

苏笑笑点头:“今儿张政委家炸馓子,我请王大姐顺便教教我。”

“你都放的啥?”

苏笑笑想想:“就和面的老面,然后就是油啊。”

“没放盐和芝麻?”

苏笑笑震惊:“还要放芝麻?”

“当然!放芝麻才香!你是不是没买过芝麻?”

苏笑笑摇摇头:“有卖的吗?”

“有。”吴双解释岛上也有不能种水稻的旱地,渔民就种芝麻、黄豆或玉米、红薯。渔民吃不惯这些就卖给副食厂,副食厂有时候用芝麻黄豆做油,有时候直接卖给来自天南海北的军嫂。

苏笑笑:“那我是不是再做点?”